他咽了口唾沫。

        “把杯子换掉,别拿在手上,”季文然说,“上面有口红印。”

        辛桐笑了笑。她挪动椅子挨近他,徐徐说了句,“现在吗?”

        季文然这次没躲,为某种邪念挣扎似的僵在原地。“随便你。”他厌恶她的轻佻和若近若离,令人烦恼又无法舍弃。

        辛桐微微一笑,“季先生,我以前听过三个故事,后来想了很久,突然发现原来是一个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也不算很久,大约是二十年前,有个住在城堡里的小男孩。他的父母花了大价钱向政府租来这个破旧城堡,并支付昂贵的维修费,将此作为艺术沙龙的集会所。他们可能并不想要这个孩子,也许是因为意外怀孕,也许是因为不生下来nV人这辈子都无法怀孕……不管为何,他们都生下了他。”

        那是个相当漂亮的男孩,仿佛易碎的琉璃瓷器,摆在辉煌的住宅里,在暖sE的顶灯下熠熠生辉。

        “有个孩子是很耽误碌碌无为的艺术家的,是嘛?”辛桐抬眸问。

        季文然维持缄默。

        辛桐看向他,继续说:“随着时间流逝,男孩长大,他开始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羞赧、沉默、不善言辞,偶尔说出的话也极具攻击X,这样古怪的攻击X令他的父母觉得厌烦。”

        古怪的小孩极难取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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