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辛桐道:“我又不是杀人犯。”

        江鹤轩只是笑,不答话,也没气力答话。

        “我来是有事问你,”辛桐说着,帮他倒满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文然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鹤轩抿了口蜂蜜水,告诉她:“小桐,推理不是由线索A推出结论B,而是由无数个线索A导出一个结论B。或许从你的视角看去,很难觉得季文然这人奇怪……但我一看就知道。”

        越是擅长伪装的人越是熟知各类人之间细微的区别。

        “季文然的怪癖和一般人不喜欢吃香菜截然不同,这点小桐你很清楚。”他接着说。“出乎寻常的警觉,容易焦虑,厌恶去医院以及无端地狂躁。”

        “你想说PSTD?”辛桐挑眉。

        江鹤轩看向辛桐。“你不是已经看了我的资料吗?”

        辛桐垂下眼帘。

        “小桐,他只是依赖你”江鹤轩温声道。“你对他不过是创伤后的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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