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五分钟过去,程易修才回复:没什么,公司有点事。

        他百无聊赖地贴墙站着,刚把这段话发出,傅云洲推门而出。

        “谈完了?”程易修瞥他。

        “算是,”傅云洲淡淡道,“我辞职了。”

        程易修先是一愣,见兄长神sE如常,便也平静地接受了他的决定。

        他叫他回来,为的就是这事。

        辞职,解除婚约,同时表示放弃继承遗产。

        兜兜绕绕活了四遍,与傅常修长达数年的拉锯战也该落下帷幕。面对几百亿的巨款,一朝割席需要极大的勇气,好在他们已在湮灭的时空里见识到足够多的可能。

        “预备什么时候搬家?”程易修问。

        他们一边磕磕绊绊地学着如何闲谈,一边佯装毫不在乎彼此,逐渐从层层叠叠的建筑脱身,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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