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已经停了,挂在交错树枝的雨珠还在不断往下落,没拉严实的窗帘留下一条三指宽的缝。从那条狭窄的缝隙往外看,鼻翼似是能在残余的水汽中能闻到略带苦味的沁凉。

        江鹤轩抬起她的后颈,把脑袋从枕头挪到自己手臂上枕着。辛桐不大舒服,便窝在被子里翻了个身,g脆将脸埋入他怀里。

        江鹤轩淡淡笑了下,顺势将她抱紧。

        她还是习惯他的。

        指腹不紧不慢地抚m0着脊骨,从后颈末端开始,一截截数过去。她工作总要久坐,后腰便带了点不健康的软r0U。再往下,指尖挑开底K边沿,稍稍探进去,m0到xia0x,他不急于将浅眠中的花剥开,而是在腿心慢慢摩挲着。

        人还睡着,乖巧得不可思议。

        他凑过去,手指拨开遮脸的发,唇瓣触了触鼻尖。发间有洗发水残留的柑橘味,清爽酸甜,连带梳理长发的指尖都染上一点舒心的甘。

        男人低头,埋在她的颈窝微微喘息。

        倘若她不是睡去,而是被迷晕,那还b较适合做接下来的事。

        他眯眼笑起来,轻飘飘的吻自细白的脖颈蔓延到弧度圆润的下巴,薄唇贴在嘴角一点一点地吻着,濡Sh的舌尖触到g燥的双唇。

        好痒。

        辛桐皱眉,睁眼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身边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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