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弓起腰,光洁的小臂搭在发烫的额头。

        赤身lu0T地倒在男人身下,宛如被含在唇齿间,全然失去对身T的掌控。

        “不要……”她轻柔地哼了声,被不急不缓的逐步攻陷,如同陷入一场糟糕透顶的热恋。

        男人的肌肤有一种g净的香气,哪怕是耳后的凹陷都残留着过分的皂荚味,这种气息不令人反感,也不令人沉醉,反倒使迷乱的神经时不时浮现一丝清明。

        下T被探入一个指节,他仍慵懒地与她耳语。

        “感觉到了吗,”江鹤轩几乎是贴着耳朵在同她说话,身子快要被折叠,双腿高抬,“Sh透了,而且咬得好紧。”

        嫣红的X器像是单裹一层透r0U薄纱的娼妓,被y生生推到恩客面前,人家往x口扇一巴掌就自觉将手指伸向Y部,恬不知耻地zIwEi。

        “难道他们没有满足你?”他继续问。“傅云洲、程易修,或者是季文然。”

        食指跟着一起钻进来,微微g起,摩挲起娇软的内壁。他简直是在剔除其他人S在甬道里的残渣,每一寸都被重新确认占领。

        没有什么bX的争夺更让男人兴奋。

        辛桐半是酸半是颤,遮遮掩掩地道了句:“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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