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憋笑到神态扭曲。

        程易修觉得自己首战告捷,孩子气地牵着辛桐走路,走着走着的时候忽然把她抱起。枝丫叶片积攒的雨水从密密的树叶缝隙漏下,她的衣服落上许多深sE的水印,像突然落了场令人心动的花雨。

        辛桐先是失态地尖叫一声,继而搂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埋怨:“快点放我下来,大街上,在大街上。”她的长发盘在脑后,带了金钩的长珍珠耳环,在耳垂盈盈晃动。

        傅云洲回头见二人打闹,所幸停下脚步,微微挑眉。

        辛桐更羞了,被程易修放下后,慌忙向前挪了几步,两只手在x前拧作一团。

        事实证明程易修找的餐厅一如既往的好,辛桐忍不住多要一份B0朗峰蛋糕带回去给季文然。吃完饭天sE黢黑,台风过后,微微夹带植物腐烂气味的凉风迎面吹来,浮在表皮的燥热如同融化的N油,渐渐褪去。

        附近有一家卖苹果酒的酒馆,也是程易修提前打听好,结果被傅云洲劫走的安排。三人坐在临窗的座位,店员送上的苹果酒装在将近八百毫升的菱纹玻璃杯,入口像有苹果味的酒JiNg气泡水。

        窗外店铺的光一间间熄灭,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辛桐原以为傅云洲不会喝,毕竟家里的酒柜储藏的皆为威士忌、伏特加、波尔多红酒之流,充满气泡的苹果酒显然是程易修的风格。

        兴许是许久没这么放松,傅云洲一口气喝了三分之一,吓得辛桐急忙踢他的脚踝,面sE酡红道:“你要开车的。”

        傅云洲瞥她一眼,道:“已经叫徐优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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