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起诡事件中,第二个诡源头,那名女生,叫冯娴。”

        徐上校停顿了下,再说起了先前蒲教授提到过的问题,

        “籍贯是南州省仁河市河西县,家中父母都还在。之前去到都外市读书,大学毕业过后,就留在了都外市工作。”

        “二十六日前,晚上,冯娴在公司工作完过后。从公司回往住处。”

        “在途中,遭遇了宁礼德,被宁礼德强行掳裹,拖拽至一处无人巷子内,实施了侵害。期间,造成冯娴头皮撕裂伤多处,耳部严重撕裂,颅骨受钝击伤严重,面部多处挫伤,撕裂,腿骨一处骨折,下体严重撕裂,浑身多处撕裂伤,肩部,胸部,腹部,体内多器官挫伤……遭受到了极端的虐待和折磨。”

        “在冯娴之前,曾有三名女性受害,无人存活,全在痛苦中,被宁礼德折磨杀害。”

        “冯娴在持续和宁礼德的对抗中,获取到了机会,利用一块石头,砸中了宁礼德的头部,蹭这个机会,从巷子里跑了出来……也因为相比于其他三名受害者,冯娴受害的地方,并没有其他三名受害者受害地方那么偏僻,才得以逃脱。”

        “手机在现在遗失了,自己一路拖着腿,跑到了最近的警局。在录口供时,她说: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奋力反抗,他肯定会杀了我!”

        徐上校说着话,再停顿了下,

        桌旁,蒲教授,谭有国,杜教授等人听着,也都沉默着。

        陈沦只是目光平静着,落在身前,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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