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部门一众教授,各自有些沉默。
“第二名堕落成诡者,是这次诡事件中,受了无妄之灾的人……他没做错过什么,但还是受了诡的害。原本一家人过着些琐碎而平和的生活,当时只是道寻常,如今却难团圆了。”
“……他的希望,就是想回家……回家和屋里人吃一顿团圆饭。”
蒲教授说完了话,再沉默了下来。
一众包扎完伤口的心理部门教授,或坐着,低下些头,或半躺着,仰起些头,望着屋顶,各自也都有些沉默。
“第二名堕落成诡者名叫余有德,是诡事件初始爆发地所在单元楼,楼内一个住户,资料显示,其妻儿同样在本次诡事件中受到了感染。”
陈沦旁侧站着的束柔,看着屋子里些人,停顿了下,再出声说了句。
“……余有德的妻儿已经清醒了。处于初步感染阶段,还有恢复正常生活的可能。同时,还是本次诡事件中,少数没受过什么伤的感染者。”
听着束柔的话,旁边的徐上校停顿了下,再出声对着一众人说着。
陈沦目光平静,似乎没听到束柔等人的话,只是目光在身前落着。
站在陈沦旁边的束柔自然也没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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