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裘渺想不通。
“那就算了吧。”
“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让她脱离苦海。”
“什么办法？”
裘渺也不想多管闲事，可她真的看到汤若言，有两次因为低血糖，加上疲劳过度，直接晕倒。
她经纪公司，完全当她是个摇钱树。汤若言也有意识的接触其他公司，可收效甚微，因为她违约金真的太高了。
其实她最近赚了挺多钱。
因为他们工作室福利待遇很好，直接和艺人五五开，但再多的钱，也得有命花呀！
不过裘渺觉得汤若言也是特别有事业心的，一个女孩子做事情不含苦，不喊累，哪怕选择公司也选择资源比较好一些，能对自己的事业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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