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却喷满了血。
迟迟察觉这点。我心跳紊乱,极端不祥的预感急遽膨胀。
……这样的情景……简直……简直就像……
「……告诉我,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
音量激越升扬,盘桓在惨剧冻结的书房内。
「快点回答啊!你还在犹豫什麽!说到底是谁害了父亲!说这一切和你没有关系!」
鸦雀无声。
一直以来紧绷的弦,断了。
庆年沉下脸,不再咄咄b问,突兀地恢复了冷静。然而,我则有种强烈感触——此时的他,b以往每一刻来得更加愠怒。
「……来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