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麽回事,他隐瞒的秘密……犹有万般疑惑,话升到唇边,又不知从何问起,只好作罢。
「兹事T大,还涉及神君。是以,我自知露出破绽,却迟迟未敢表明身分。岂料……也许今夜必须坦承,自在天意。」
「没有关系,这不是容易透露的事情,我……我能理解的。再说,也有我的责任在。」见他愿意配合至斯,毕竟是半强迫对方吐实,我略略不忍。「事关重大,难免顾忌。」
「你真的……不必替我想。」向奚难得语塞,「给你平添了不少困扰,请原谅我。」
请原谅我。
虚中水。幻里人。昙花秘梦凋萎。午夜梦回时刻,温暖到令人想哭的怀抱。
似曾相识的低Y贯耳。翛然地,涟漪吹绽开,重叠了虚、与真实。
我在这里。在水里。在一幅又一幅梦里。在宽恕脆弱的温柔臂弯里。
它……是怎麽说的?
请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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