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大步走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了门,她第一眼就看见了守在廊下的佟湖,他眼眶含泪,左边脸颊红的高肿,青丝全都束在脑后,在烈日的光芒下,那张被打过的脸,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眼前。

        秦忧从他身侧走过去时,轻轻问道:“你的脸,可是他打的?”

        这一巴掌极有可能是替秦寄修挨的,姬桓盛怒之下,不分青红皂白打了自己最信任的佟湖,可见气的不轻。

        “是奴才不小心摔得,与主子无关。”佟湖摇头,平静的用手帕擦去眼角的泪痕,脸上是惯有的淡然,不肯为自己多辩言几句。

        “罢了,这g0ng里也就你对他忠心耿耿,若你想逃开便告诉我,我自会让你出g0ng去。”

        佟湖回过头,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鼻端突然就酸涩了起来,刚忍下的泣意又要夺眶而出,他是主子的奴才,也是她的奴才,他们之间怎会有可能,于是仰了仰首控制住泪意,不想心绪为她而动摇半分。

        一时间,屋内就只剩下秦寄修与姬桓二人,但此时秦寄修衣衫不整,x前的外衫大敞,他迟迟不肯下床,就是不愿姬桓见到他如此落魄的模样,可当姬桓走进他,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时,秦寄修再也受不住般,讽刺似的开口:“我和妹妹的确没有什么,可这话你信吗?”

        “她对你无意是真的,你对她有意也是真的。”姬桓冷冷说道:“你是皇子,有着大好前程,多少人几世都求不来的身份,为何要如此愚钝。”

        “别用一副说教的口气教训我,你现在明明恨我恨的要Si,秦忧不在,你这副模样装给谁看。”

        姬桓其实并未恢复理智,他每挣扎一下,都要不停的用指甲刺进掌心,现下听到他这番话,脑中紧绷的弦一下子崩断,伸手扯住他的头发,b迫他仰视着自己,看着他因疼痛而苍白的面孔,不屑的说道:“我连先皇都敢杀,秦氏亲族Si的Si逃的逃,你一个皇子算什么,若我不杀了先皇,你和你母亲又怎么能回到这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你要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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