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寄修换上了今年上供的蜀绣,一身白,绣着雅致的苍竹,眉眼之间像极了秦忧的清冷,与早上在床榻上自渎的男人是天差地别的模样。
&呈上数十张nV人的画像,各个年龄段的都有,秦寄修翻看的仔细,心中却没有一丝波澜,晨B0时那不可收拾的在他的脸上全然消失不见了。
秦寄修不愿意屈从于别的nV人,不愿意每夜乖巧的躺在床上等待她们的临幸,像折断了的树根无依无靠,什么话也不说,完全区服于她们的意志,身T脱的一丝不挂,任由她们摆布。
不但如此,他还要去习惯她们的香味、身T,诸如此类他若难以忍受的东西。
但如果那个nV人是秦忧呢?
他的心中瞬间沸腾起来,光是单单想着自己衣衫褪尽躺在床上,妹妹会把手放在他的x口,那最贴近心的地方,就甚至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他敛去眼中的狂热,继续翻看着画像,反反复复的看,一旁的不得不误以为大皇子有了中意的人选,思考着如何向nV皇禀告。
但他的眼里那些nV人仿佛都变成了妹妹的模样,罪恶在心间生根发芽,在场的g0ng人谁都猜不到衣冠楚楚的皇子殿下真正的心中所想。
那是他的妹妹,妖娆柔软,无可b拟的妹妹;瘦弱,美丽,肌细nEnG如丝,让人捉m0不透的妹妹。
&见大皇子不吭声,便说道:“若您有了喜欢的nV子,皇上说可让你们见上一见,待太nV迎娶侧夫后,便让礼部C办您的婚事。”
“怎么,我在这g0ng里就这么不受待见吗?急着把我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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