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敏苦着脸说道:“你也只敢在我这偷偷的玩,我这酒楼的墙都快被你S成蜜蜂窝了。”
“好姐姐,给一个机会,让我放松一会儿吧。”秦忧软语求道。
靖元对秦忧要求严格,让她主掌祭祀一事,也算是在文武百官面前初展头角,但对秦忧并不是件易事,她懒散了多年,一朝陡然被塞进各种繁重礼仪,时时刻刻强迫自己保持端庄的姿态待人接物,几乎忙的脚不沾地,绷紧了弦,何时何地说什么话,穿什么衣,各有各的讲究,她不光要熟记于心,还要理解其背后含义。只有在晚上倒在床上时她才是放松的。
花小敏暗自摇头,挑开了话题:“对了,上次姬桓说的机密是什么?”
“湖州方官员将赈灾的银两贪W,皇上yu派遣钦差大臣去查实缘由。”秦忧放下弩弓,抖了抖微微酸软的双臂,“姬桓说他已将前因后果查清,是湖州的大族司氏与地方官员合谋所为,他想让我主动提议去往湖州,这是个立功的机会。”
“他倒是事事抢在前头。”花小敏不由冷笑,“倒显得你不堪大任似的,抓住了主谋又如何,现在皇上根基尚未稳定,难不成还想处Si司氏一族,若是如此,他姬氏身为世家头头不得闹起来。”
秦忧沉声道:“你说的的确不错,姬桓动不了世家,他想动也无能为力,他母亲还没Si,上一次的天灾又对他有了防范之心,所以他们打算推出来一个替Si鬼。”
“晦气。”
“但......”秦忧话语一转,“今早暗探刚传来的消息,司氏族长得了重病,只怕不久于人世,而其nV尚幼,司氏内部必定要争权夺利一番,我想趁机将她们一网打尽,湖州临近cHa0州,等我收回湖州大可将湖州并入越亲王的封地,有娘给我管着,我也放心,倘若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她们,给她们个十年修生养息,难保不会生成我的心腹大患,姬桓不敢的事,我来做。”
“可这先斩后奏.....万一......”
“不必担心,我流放之时曾与司氏有些过节,到时候我可以私怨阐明,又负荆请罪,什么罪都往司氏身上推,演一出好戏给她们看,到时候就看我的母皇和我未来岳母愿不愿意保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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