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愿让位,也有人b你退位,若是闹大了,只怕到时候你颜面无存”
“你指七皇子?”他冷笑。
“你只有京城三万御林军,统领都是你提拔上来的人,无实战经验,而七皇子在边关蛰伏多年,统领十万大军,军营众人皆归顺于他,若是他想,你敌不过他。”秦忧迎上姬桓冷凝的目光,如实道来。
姬桓悠然靠在镂空雕花椅上,叹道:“你真以为我姬桓毫无准备吗?这局已是残局,但将未Si,只要我尚有一卒,也有余地反败为胜。”
秦忧微微垂眼,也对,姬桓这只老狐狸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只是不知他手中的棋又是什么,她掩下失落的神sE:“我言尽于此,你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姬桓放下茶杯,倾身过来,捉住她的下颚b着她抬起头来面对于他,“你倒是真敢说,有人设计挑拨我于母亲的关系,敢说你毫不知情吗?”
“放开我,姬桓。”她紧绷着身T,对他的触碰深有戒意:“你高看我了,我倒是想,可是我远离京城,又如何只手遮天管你的闲事。”
手指被茶杯暖的温热,犹如一枚热铁咯在手心,她差点就忍不住将滚烫的茶水泼在他的脸上。
他不但没放,手指收紧,指甲深深嵌进她的肌肤里,赛雪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红痕,见她一如既往抗拒的模样,无端生出几许恼怒,他身份尊贵,受惯了阿谀奉承,只有在她这里处处碰壁,他一字字说道:“你的手不行,但别人愿意帮你,只因为你是nV子,你姓秦。”
施涟......秦忧脑海里冒出这两个字,眼下不知她身在何处,是否在姬桓的手上,只得强作镇定:“想害你的人多了去了,拉我当靶子也有可能。”
姬桓松开了她,他又重新靠在椅背上,轻声道:“我知道施涟在帮你,我的忧儿无论在何种境地都不会令我C心。”
见秦忧脸sE不虞,他纵声大笑起来,极为欢畅:“你放心,我并未杀她,而是好吃好喝招待着,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你的人就是我的人,我怎会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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