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愣了一下,侧首看了看她,眸sE深深。

        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却有一道视线始终锁在自己身上,顾念之原先想假装没注意到,最终却还是败於持久战之下。

        她转头去看他,反倒失足掉进了他眼瞳的阒黑之中。

        漂亮的桃花眼轻轻挑着,眼尾细长,外翘内g,虚虚睇了她几秒,突然弯出一道绵长的弧度,像沾了细碎光点的月牙儿,有浅浅的笑意荡在眸底。

        「我乐意。」

        男人的声线渡至耳稍,带着一贯自信的漫不经心,没事儿人似的,嘴边挂着笑。

        似有一身傲骨清绝,纵然在看不见的地方遍T鳞伤,亦踽踽独行,不畏风雨。

        顾念之怔了一瞬:「你……」

        任平生似笑非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道:「为什麽会想写这个议题?」

        「会想写家暴是因为看到太多相关的社会案件,很多家暴受害者由於不知道自救方法,抑或是被传统社会灌输着『家丑不可外扬』、『清官难断家务事』等Si板观念,而不断忍受着家里的nVe待,在这种黑暗暴力的压抑之下,不只是身T的皮r0U伤,心理也大多生了病。」顾念之语声沉缓,一向不轻易显露外在情绪,这会儿却也不禁叹了一口气,「是心疼也是心有不平,虽然我只是写小说的吧,对社会没有什麽太大的影响力,也不是什麽人民教育者,不过若能借助故事传达一些意涵,让更多人关注到这件事,或许这个世界上就会少一些苦痛,多一些美好。」

        顾念之默了默,某些画面从脑中唤醒,这会儿才意识到原来有些记忆尽管平常没有注意,但却是深刻地镌录在脑海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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