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之眉眼间覆着霜雪，声线沉冷：「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
「念之，我有时候会想，我当初是不是伤得你很深。」
顾念之面无表情。
「但有时候又会想，就算分手之後，你看起来也如往常一般，也许你从来就没有Ai过我。」彭彦语气顿了顿，「也许，这样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好的。」
闻言，顾念之冷笑一声：「确实是最好的，你觉得跟一个冰块培养感情没有获得任何回馈，早点分了也不用再浪费彼此的时间……或者说，浪费你的时间。」
彭彦没有说话。
顾念之看向他的目光混浊难辨，语气隐隐透着嘲讽：「彭彦，我当初是Ai过你的，甚至在你跟我提分手的前几天，我才准备了惊喜礼物要给你。」
彭彦愣了愣，很快的又恢复镇定。
「念之，你可以跟我说的。」他道，「如果你当时跟我说你喜欢我，我就不会跟你分手。」
闻声，顾念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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