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温度依然存有男人的痕迹,善意的、温柔的,却也是不容忽视的。

        「你是不是怕蝴蝶?」任平生不答反问。

        顾念之心下一惊:「你怎麽知道?」

        「刚才在凉亭说话的时候,你看起来很紧绷,而且只要有飞虫或是蝴蝶飞到附近,你就会下意识戒备起来。」任平生说,眼底犹有无奈,「可能是因为本能对恐惧的防卫机制,所以你自己并没有注意到。而且你虽然说是要来取材,但我一点都看不到你取材时的模样,没有观察没有记录,只有六神无主的一颗心。」

        语声落下,沉默在彼此之间蔓延,唯有山间的虫鸣鸟叫渲染於其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念之才低声开口:「嗯。」

        「我很怕蝴蝶,从小就怕,长大了还没能克服。」她抬头望向他,语声乍听之下是一贯的平稳,然而仔细去听,却能发现藏在声线中的颤意,「我真的没办法接受,我不知道我为什麽要来这里,从进来的那一刻我就後悔了,但自尊心不容许我退缩。」

        这是她第一次这麽轻易的向一个人展现自己的脆弱。

        这个男人的眼光太过JiNg细,可以轻易地看透所有人的不堪。

        但她没有心力再维持自己的防御墙了,无论是对蝴蝶还是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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