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觉得吧,顾念之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她可以心安理得面不改sE地冷嘲热讽,也可以视世间万物如浮云般晃眼即过,甚至还可以冷着一张脸跟你发酒疯。

        是的,冷着一张脸,发酒疯。

        任平生不知道这个nV人怎麽能把这两项沾不上边儿的元素连结起来,还完美地融合在自己身上了。

        「我哪儿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给我说说,我改。」任平生的拇指腹贴在她的指关节,安抚X地磨了磨。

        顾念之又不说话了。

        夜半三点的月sE悬在窗棂,晕出一块不大不小的光圈,星子很沉,没怎麽亮,像是被夜云蒙了一层纱。

        任平生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手指,等待她发表自己的意见。

        直到他觉得他这辈子的耐心都要耗在她身上了,顾念之才小幅度地动了动唇。

        「任平生,我其实挺喜欢你的。」

        她的声音很轻,彷佛一出口便要与空气交缠,消融至无边的夜sE里,却依然一字一句清晰地渡进他耳中。

        任平生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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