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闻夕染也刚起床没多久,躺在高级饭店套房的浴缸里舒舒服服泡着美容浴,接起电话那声音都是惬意满足的,有如初春的yAn光温柔和煦。

        「为什麽要跟任律师道谢?」闻夕染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一条修长细白的美腿微微屈起,白瓷似的肌肤漾在浮了瑰粉花瓣的水波里,「你是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麽事吗?」

        对面一阵沉默。

        见顾念之没辙,闻夕染兴致又上来了,g了g唇,声调一派温婉如水:「昨天你跟计程车司机说要去,以及站在大楼门口和盆栽对峙的事儿我就不多说了,怕顾老师您高傲却脆弱的心灵会被刺激到。」

        「……」

        您这他妈不是就说了吗?

        「我把你拖上楼後,正好遇到下班回来的任律师,他看我挺狼狈的,就帮我搭了把手,结果你知道怎麽着了吗──」闻夕染说到这儿时故意拖长了尾音,十足的吊人胃口,「进到你家之後,你就下了逐客令,让我能滚多远就滚多远,我要把你搀回房间你还不让,但任律师去扶你就大手一挥准了。」

        闻夕染坑朋友编故事的技能那是信手拈来,讲一长串都脸不红气不喘的,特别心安理得:「我虽然挺寒心的吧,但反正有任律师在,我也多少能放点心,於是就谨遵您的命令,抱着我的行李滚回饭店去了。」

        顾念之:「……」

        她觉得头有点儿疼。

        记忆断层让她没办法分辨闻夕染话语中的真实X有多少,但任平生昨天照顾她的事蹟多少还是有点印象的,只是那碎片般的记忆模糊不清,她有没有像闻夕染说的那麽疯就不得而知了。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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