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之抓着K子布料的手更紧了。
「咳。」她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喉咙,斟酌着要怎麽开口,「其实吧,我喝醉了一向有个毛病。」
任平生洗耳恭听。
「我上次喝醉的时候也跟路边的小姑娘说了一样的话。」
任平生:「……」
「可能是我平常太不善於表露心意,所以一旦喝醉了,藉着酒JiNg的催化,看到谁就想跟他表一下白,就算是初次见面的人也一样。」灵感不断的顾大作家开始编排了她笔下的新故事,「那时候是在纽约吧我记得,隔天醒了之後,闻夕染跟我说我拉着路边一个十五六岁小姑娘的手,真情切意地说我喜欢你。」
见他无动於衷,顾念之思忖着,又下了剂猛药:「我还跟她说,反正同婚法案过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去登记结婚。」
任平生一脸平静。
顾念之0U唇角:「你说点话,不然我有点儿尴尬。」
任平生笑了一声,舌尖扫过後槽牙,轻轻顶了下腮帮子:「你说……你平常不太善於表露心意,所以喝醉後,反正有酒JiNg壮胆,就想跟人表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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