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窃听器。”

        太宰坐在沙发上,耳机里的杂音显得格外刺耳,但他的脑中却不停重复着刚刚听到的对话。

        ——“是朋友……不、亲戚家的孩子?”

        ——“他可能是在黑市买的哑弹,也可能和港口黑手党有关。处理起来比较麻烦,拜托了。”

        ——“哈?你十六岁跳级后我们就认识了……你的亲戚?”

        ——“是……远房的表戚,好像是姓太宰。”

        “要死了……”

        太宰恍惚般摘下耳机,鸢眸控制不住地微颤,压倒性的静寂与黑暗破防。

        他在织田作把自己带到休息室时趁机放了窃听器,目的自然很简单。

        因为织田作不是严格意义上那个人,他需要从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来判断这个世界与记忆中的不同。

        但现在事情却出现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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