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颔首,将小瓶扔过去,挠了挠眉心,叹气:“这毒太古怪了,我思索良久亦不知是从何而来,只得先如此保存。别说老朽不帮你们两个,这回,算两清了吧?”
“什么两清?”席玉回头看了眼师父。
李兆从后方走来,三人围在一块儿,他道:“我昏睡时,你将我的银两都给他吞了,我不得讨点好处?”
“无耻小儿,”宋元也不似生气,只古怪地笑了两声,“这毒我替你们找着了,明日用过溪纹红叶,老朽就回我的神仙居。”
“你走了,若我师父又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宋元看了眼外头:“江湖人才辈出,没了我,多得是人给你们看病。今日那小丫头医术就不错。”
他所说的自然是屠仙仙,只不过席玉跟她并不熟稔,也没将这话放在心上。
她不说话,只是听着,宋元给李兆诊脉,铁着脸说他命大,并不久留,自己寻了个由头离开,留他师徒二人继续在房里。
李兆一手托着面颊,笑了起来:“开窗么?”
都这时候了,他还在问此事,显然是想逗弄于她,席玉懒得应声。
她隐隐忧心,道:“你上回说的没错,这人杀人的法子,和当初我们遇到的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