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裳:“吞金毒,要解本就不是难事,只是你的毒是娘胎里带的,深入骨血,才棘手些,让人开些补气血的方子。至于你的眼睛……自然也不会再瞎了。”
提心吊胆了多少年月,到今终于有了定论,徽明来不及松口气,见屠仙仙要走,出声喊她:“姑娘留步。”
完成了席玉的吩咐,屠仙仙一刻都不想在朝堂之地多留,她转身时不情不愿,没好气:“怎么?”
被放了太多血,后劲上头,徽明竭力维持着周全和T面,静坐在桌边,侧脸跟融月说话,让融月去了库房。
融月再从库房回来时,带着一个锦盒,交到屠仙仙手中。
她解释:“当初席姑娘杀了无影,无影的人头换了不少银两,都在盒中。”
屠仙仙打开锦盒看了眼,心里生疑。无影这号人她自然认识,也听说过他的人头在暗市能出个高价,可这锦盒中银票的数目实在是远远b无影的狗命值钱,徽明世子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要送银两给席玉,屠仙仙乐得装傻,不动声sE地盖上锦盒。
“我明白了。”
人走到偏门处,徽明远远地站着,终究是不甘心,他问:“屠姑娘,阿玉她……她最近还好吗?”
屠仙仙回身看他们一帮人探究的目光,转了转眼珠子,蓦然沉声:“她受了重伤,昏迷数日不醒,你也自求多福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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