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荒野怪谈,你也当真?”席玉睨他,“你怕我练剑练得走火入魔么。”
他竟然默认,又道:“从前我是怕过,如今情愿你真的能羽化成仙不做凡人,也不想你再受伤了。”
席玉不信鬼神,嗤之以鼻。
出发的前几日他们买了辆马车,随后席玉嫌马车赶路太慢,执意自己骑马。她的身子并未好透,李兆放心不下:“你这样奔波,怎么见好?”
席玉翻身上马,系好帷帽的绳子,回他:“我自小习武,你若叫我躺着整月不动,不如杀了我。”
李兆真是管不住她,只能一路跟她快马加鞭往昆仑去,风餐露宿自然不必多说,连马都累Si了好几匹,更要命的是越靠近昆仑,气候就愈发寒冷,只能一路上买御寒的衣裳。如此大半个月,靠近昆仑极地,就不能再骑马了,南方的马匹根本受不住此地寒气。
二人找了当地的车夫,借坐马车往极地山口,骏马们都有御寒的织物,但车夫仍然不愿往里。
付过银钱,席玉下了马车,掀开帷帽山崖下方望去。
天地一片净sE,足底只有大片的白,冰地上铺着厚雪,入目之处找不到这片冰原的尽头,活物难寻。车夫离去之后,此间只剩席玉与李兆二人,她们有内力护T,以往从不畏寒,但极地之内与外界不同,无论是什么样的高手,都要裹着披风小心御寒,这片冰地已经冻Si过太多人。
席玉将厚实的披风裹紧在身上,呼出一口热气,她的脸被风吹到,已经逐渐发红。
极地在山崖下,须得借轻功往里,二人一前一后,在白雪皑皑的冰壁上敲击,直到冰面震动,传来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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