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做不了什么,不代表她这辈子都做不了。

        “别翻了,”孟晚陶扇了扇面前被风吹来的灰烬,对那婆子道:“没什么贵重物品。”

        说完,她又问了一句:“往常庄子里住的人呢?昨晚都移出去了?”

        那婆子是近几年才到伯爵府做事的,并不是很了解孟晚陶在府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听她问,便回了:“除了灶上那几人,都移出去了。”

        “老夫人喜静,”那婆子拄着手里的棍子,离灰烬远了点,歇气:“庄子里原本住的人也确实太杂了些,长工短工都有,也没得时间一一安排,干脆就先都移出去了,等老夫人回了府,再挪回来就是,又不碍什么事。”

        她冲那婆子点了点头,以示谢意,然后对小瓷说:“走罢,随我去给老夫人请安。”

        小瓷懵了,急急追着已经抬脚去大院子方向去的小姐问:“小姐不洗漱下么?这个样子……”

        孟晚陶头也不回:“就这个样子去请安。”

        小瓷不懂孟晚陶是什么打算,只能听话地跟在她身后。

        老夫人到底上了年岁,昨儿一通舟车劳顿,本就有些累,又被孟晚陶气了一通,精神可就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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