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我去给他端药,往常这些小事都不是我做的,自有下人会做,只我今日忽然想起过去他勤勤恳恳喂我喝药的日子,决定也当一回贤妻。
进了后厨,苦涩的药气冲天,屋内只有一个蒙着口鼻的小厮,我问:“药何时能好?”
谁知,我这一说话,惊得他差点载倒,我过去打算把他扶起来,他一骨碌爬起来:“主子恕罪,药马上就好。”
我点点头,打算离开,忽得想起了以前我喝的药,不知是一种怀念还是求nVe心理,我道:“我喝的那药还有吗?”
他急忙道:“没有了,已煎完了。”
我点点头:“好吧。药煎好后,及时送出来。”
他忙不迭道:“是、是。”
其实李晚镜很难喝得下药,他不仅喝不下东西,也吃不下东西,我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久了,他会不会因为营养不良Si在床上。
喂药不过是我的一点心理安慰罢了。
咳……还有一件事,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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