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诶呀!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值得惊动您老人家出马吗?!这事就交给我!陆白雨!去把晚饭的锅给洗了!整天在我离壬山只吃饭不干活,找死是不是!
我:师祖!
审判人:咳、咳咳,当事人,现在在审理中,你不要说与审判无关的事情,你把你是如何救下李晚镜一事之前因后果细细说来。
师父:是。昨晚,我正在跟自己下棋,忽然想到一件事:我在跟自己下棋的时候,真的是两个独立的自我在战斗吗?是否我也有偏爱?比如,我是否更想让左手赢?因为左手常常不能像右手一样行事,所以我更加怜爱它?在操纵右手下棋时候,我是否明知左手的陷阱还是故意跳入?如果是这样的话,左右手下棋是否还有意义?我究竟是输了还是赢了?
我:有异议!这跟我们说的有什么关系!
师父:我还没说完!你着什么急!
审判人:原告,请你担待,我这徒儿一旦回忆起往事,总是比较啰嗦。
师父:为此,我夜不能寐,只好去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一下,之后我没有穿衣服,就躺在床上睡着了,谁知我刚闭上眼,陆白雨突然破门而入,看到了我的身体!!!
审判人:原告,此叙述可属实?
我: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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