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夫子的讲学无非又是万物生生道,得其秀而灵,听得耳朵都要生茧。
在军中时,燕王的门客多是以兵论法,在明萝看来岑夫子这般g巴巴的讲学也只适合李崇让那种酸儒。
日照偏西,只余三五人还在院内。
明萝和竹影蹲在那老槐下,低声密谋。
“这就是三生醉?”
明萝凑近闻了闻,倒是酒香浓烈。
“我托人从白玉楼花了重金才得了一小瓶呢,那人担保我喝了几滴就能醉上个三天三夜。”
明萝将三生醉藏在袖口里,挖出才刚没埋多久的杏花酒,从屋内进进出出地拿出一对杯盏。
趁着人还没到,在他的杯盏里加了几滴三生醉。
李崇让修完书便往这赶来,半路上又回屋换了身衣服。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萝随口一说他整日端着一副夫子作派,倒让他记挂了许久。
他鲜少有颜sE鲜丽的外衫,这会儿却穿了件黛sE碧横萝氅衣,翠sE交领衬得他眉目清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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