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一定又是害羞了,刚想开口调节气氛时就听见她不紧不慢道——

        “你不脱K子,我怎么施针?”

        他愣了一下,笑得更是明媚,直起身来,系在腰上的衣衫随之而落,修长的手指开始解腰带。他的手骨节分明,凸起的腕骨就像他的声音一般,如同玉石一样的圆润。关节处有些薄茧,和她一样。

        他现下全身只余亵K,衣物被随意地扔在地上,饶是他们没做什么,这番场景也引人遐思。

        他真是b寻常nV子都白上几分,明萝如是想。屋内灯火幽暗,初春的夜晚还是有些凉,小窗微开,他x前的两点桃sE在骤来的凉风下微微挺立,像她院子里新结的花蕾,好不可Ai。

        不知尝起来是不是和桃花酒一般甜口。

        她一边想,手中的动作倒是没停。有些薄汗的手放在他的腰间,将他往里一推,撩开贴在背上的发丝,另一只手捻起一根细针,JiNg准地刺在李崇让的后颈。

        他不禁轻哼一声,这一针实在是又酸又痛,她倒是不怜香惜玉。

        李崇让扭头看她,刚要说话时明萝的第二针又刺在了他的腰间,直接让他塌了腰。

        他被酸得有些难受,连说话的语调都有些抖,他本就白皙的背上起了一层薄薄的粉,抬手想去制止明萝正要刺下的第三针。

        明萝却突然抬眸,拔掉了他背上的细针,对上李崇让有些难忍的眼,反手钳住他抬起的手腕,另一只手从他的脖颈游离,捏住他的下巴,膝盖抵住他腿间,“你在g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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