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可以。”
“好,那我明天就去。”我顿了顿,“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
“那我就先走了。”没什么别的事,再留下来面面相对也只剩下尴尬。
在我拿起包起身要走的时候,陆怀南突然出声道:“这么长时间不见,难道连一顿饭的时间都不能空出来。时暖,我们就算做不成夫妻,再见的时候,也能做朋友吧。”
他的语气当中带着几分清淡的怅然。
怅然吗?
是不是他也想起了,曾经我们那段来之不易的婚姻。
我们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奋斗,也为了彼此的家庭而努力。
只是到头来,这一幕幕的景象,最终成了碎裂的泡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