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回到家之后,我没胃口吃东西,洗了个澡就回床上躺下,身体虽然疲惫,却无一丝睡意。
我其实一直在想霍成泽那天对我说的话。
他说杨熠最近一直在寻求大的合作案,等到利好的消息一传出去,股价大涨的时候,他就会开始抛售股票,到时候引起股民恐慌疯狂抛售的时候,他就会用低价抄底买入,由此达到重新洗牌的目的。
而我要是想剩他一筹,避免成为所谓的炮灰,就必须赶在他之前趁着高价将股票卖出去。
可是我手中那18%的股份,当真不是一个小数目。
先不说卖的时候会不会引起杨熠的怀疑,单单是交易就很难办到。
如果没有专业操盘手的帮助,我根本寸步难行。
想来想去,我始终没有找到能破解的法子,自己也只能在床上辗转反侧。
就这样一直迷迷糊糊地到了第二天清晨,一夜未睡的我猛地坐起,有些闷疼的脑袋闪过一个念头,而且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朗。
我掀开被子走下床,赤着脚来到客厅找出钱包,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张名片。
这是不久前我偶然送霍成泽回他住所的时候,他给我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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