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姆和米海尔都注意到,水位并没有像他们预想中的那般下降很多,但道路已然畅通,因为修了桥。

        “这是……”

        轨道车没有停,周宁见马克西姆指桥下的水,便简单解释:“通联一处积水地湖。”

        马克西姆吧嗒嘴,心道:“真狠!这是要将湖水都抽干?遇到这种强力而又作风稳健的对手,超凡者怕也深感憋屈吧?”

        再向前,米海尔的记忆便被唤醒了。

        他们当初来过这里,一度为这个地段仿佛升腾的热浪般扭曲的空气波动而惊诧和害怕,担心是泄漏的天然气什么的。

        后来避难所的医生告之他们,那些玩意儿可比天然气糟糕的多,它有辐射级的侵蚀效果,但抗辐射药剂对它屁效果都没有。

        医生还说,他们多半会在一年左右死于癌症类疾病。

        这也是他明明死里逃生,扭脸却愿意带队再次来这个险地。

        除了想在死前给家人多留下些生存资源,心中有恨、想毁掉这个地方也是原因。

        但现在,这个区域于他而言,已然变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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