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莎也丝毫不觉得这样的分析是不是太刻薄了。毕竟她这次听闻父亡的噩耗匆匆赶回,背后就是路德维希故意设的一个局,就是以她为饵,让那些居心叵测者全都浮出水面,好一网打尽。

        就像现在,路德维希跟其忠诚的手下都在这船上,那些不忠者,却留在岛上,配蓝环女士塔娅一齐等待幽冥的迁怒。

        周宁对特蕾莎没兴趣,对看起来很有几分慈祥长者风采的路德维希也没兴趣。

        他默默的坐在全船除船长宝座外、最舒适宽敞的椅中,总结他这次行动的得失。

        说实话,不是很爽,但他知道,这将是常态,以后类似的不爽利,大约会越来越多,一如国与国之间,恩怨羁绊,好三天歹五天,在纠结中度过漫漫岁月,然后向下传承……

        火车行驶入杜普林地界,正赶上新年后的第一场雪。

        对旅人们而言,曾经的荒无人烟之地,仅仅是因为多了一座铁路桥,便没有了往昔的萧瑟可怖氛围,而有了湿地公园的风采。

        坐在车厢中,听着车轮压过铁轨间隙节奏清晰的‘咣当’声,一种基础的安全感,以及渐近文明的感觉油然而生。

        周宁没有先回风暴山庄,而是乘车直达都灵,去狩邪会跟威尔森汇报了此行的详细情况,又去城郊诺顿族地,视察了凯蒙战俘在那边的工作情况,这才回转风暴镇。

        之后直到六月,周宁都过着一位传奇阶强者的典型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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