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巢都,一座巨构建筑中就住着上千万人,中央空调出问题,许多地域的氧含量会跌破安全阈值。

        窒息,不仅仅来自时不时就上演一段惊悚戏码的缺氧,还来自见不到蓝天,没有绿地的环境压抑,和希望渺茫的糟糕生活。

        双腿抖震,痉挛抽搐……

        一把扯过被单,咬在嘴里。随即尽量放空思想,平静,要平静,别动怒……

        对于处理这种大脑亢奋、导致的生理病症,周宁已经非常老练。

        这不是什么先天疾病,而是过度用脑的后遗症。

        在这个时代,‘搬砖’是与脑力挂钩的,而不是体力。

        房门被推开,鬓角飞霜,神色憔悴的四旬女人拿着氧气机走了进来,见状急忙给周宁上氧,又找来木嚼,最后拿来抑制大脑兴奋的处方药,但被周宁一把推开。

        “宁宁,就吃些药吧,你这样频繁抽搐,身体负荷太大……”女人眼圈发红,央求的说。

        周宁一边继续苦忍,一边伸手紧攥女人的手,他现在说不出话,但他知道女人懂他的意思。

        这是他这一世的母亲李芬,十几年的感情,已然赢得了他发自内心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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