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我好像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毕竟学长说了,这是漾漾的实习。

        往旁边看了一眼後,我决定不出手。但漾漾很紧张,几乎快把我的洋装给扯坏了,於是我扳开他的手,反抓住漾漾的手腕,否则黑影的力气有点大,他已经快被拖走了。

        「禇,你想怎麽做?」隐隐约约地、在一片鼓噪声中我听见学长的声音,「爆符就在你的手上,你想怎麽做?」

        「看看四周,这是一个市集,并不像前两次我们所在的无人空地……那麽,你想怎麽做呢?」

        学长的声音很低沉,低沉地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平静,他的红眼看着漾漾,锐利地注视着。

        显然漾漾也注意到了学长的声音,他维持着一种很好笑的姿势回望着,却依旧迟迟什麽动作都没有。

        如果是我的话,随手一把小刀、甚至是美工刀都可以轻易地解决掉这种小使役吧,其实我一直不懂漾漾到底为什麽总是会想到一些奇怪……呃、好吧,就原世界的常理来说确实是蛮合逻辑的东西啦。

        看着显然找到了方向的漾漾,我的心中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小小的羡慕,虽然……我也在漫漫长夜中躺卧在沙发上、外头的月sE余光从窗口透进屋内,微微照亮了还坐在小圆桌前打电动的背影,那道背影像是在很久没有人可以听听他的牢SaO,他说自己是一个很衰的衰人。

        朋友不多、但至少有个挚友;他很衰、衰到时常让自己住院,但是他有Ai他的家人,所以他过着很普通的幸福生活。

        和我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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