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一顿,我伸手指了指我和千冬岁两人,挑了挑眉,「你觉得如何?」
与此同时,螳螂人率先有了动作。
他盯着夏碎,然後伸出手、将掌心放平摊开,一点一点像是白沙般细碎的东西从他的手掌里冒出,接着逐渐扩散……一大片白雾在螳螂人的手中绕着转,嗡嗡声不断。
「呜……」受到血虺侵蚀的伤口突然又开始cH0U痛起来,完全不是我还能隐藏忍受的疼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侵蚀面积太大,其实我今早从镜中查看自己的後背时,完全不觉得伤口有癒合或是稍微缩小的倾向,顶多就是没有持续渗血的程度罢了。
因为第一次见到这种伤,雅多那时也只说或许这些伤需要多点时间才能完全治癒,所以那时的我并没有多想……但现在看来大概没那麽简单痊癒了。
「咭咭……原来这里还有个昨天没能成功吃掉的人啊。」螳螂人不知道用了什麽方式注意到我的伤势,他疯狂地转动着黑h眼睛,视线不断地在我和夏碎学长身上游移,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
吃痛地按着肩膀,我现在很想冲上前甩螳螂人一巴掌叫他别再笑了……我真的想吐了……
「血虺原来就是你召来的。」见状,夏碎学长眯起紫眸,甩了甩手後、黑鞭安稳地收回他的手里。
「咭咭、这些可是我得意的孩子们。」弹动指尖,白雾乖巧温驯地在螳螂人手边转来绕去,「来吧,你的搭档是哪一个,我先肢解他後再来好好跟你算帐。」
「血虺食人,湖之镇的人都到哪里去了。」无视於螳螂人的问话,夏碎学长同样无视逐渐b近的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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