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治疗过後应该都没什麽大碍。」卡在我和学长中间的千冬岁无奈地叹了口气,已经快习惯我三不五时就和学长杠上的情况,立刻跳出来打圆场,「你呢?还好吗?」
闻言,我这才往旁仔细一瞧,只见他们两人的袍子上都有些磨损,千冬岁的右手甚至还缠上了绷带,显然是做了紧急处理後才急忙赶过来的。
并没有回应千冬岁的问题,我疲惫地抹了抹脸、深x1了口气。这段时间里实在发生了太多事,多到让人感到无力,我甚至已经不想再过问自己是怎麽回来的这件事,记忆中断在与安地尔对视的瞬间……
「莱恩呢?」
「……」
「虽然我真的很不想当你肚里的蛔虫,但你的表情可不可以别这麽明显。」苦笑了几秒,我轻轻地推开千冬岁搁在床旁的手,「我没事,你去找莱恩吧,如果出了什麽事要立刻通知我。」
听说前一天被挡在镇外Ga0笑的医疗班在中央广场搭起了临时救护站,数个巨大的帐棚树立在广场上,整个空间中使用了许多厚重布帘区隔着,棚内到处都可以看见一堆蓝袍气势凶狠地横冲直撞,血腥味蔓延,那场战斗肯定打得很激烈,怎麽可能没事。
「会没事的。」千冬岁不知道是在安慰我、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他艰难地g起嘴角,脸sE非常不好,「我去去就回。」
「免了,别Ga0得我好像伤得很重一样。」除了头晕无力和全身酸痛之外,我印象中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如果我丧失的那段记忆里没有再受伤的话。
「好。」苦笑着,千冬岁匆匆转身消失在布帘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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