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我希望是最後一次从我嘴里说出来……」火红的双眼高高在上的睨着我,学长松开压在我的肩膀上的手,「我知道你过去不习惯依赖他人生存,所以我也不勉强你太多,但唯独我们、是绝对可以信任和依靠的人,请你记住,我们绝对没有你想像中的脆弱。」

        「不要再有那些多余的想法。」

        语毕,学长又和我说了一些其他人的状况後才转身离开。

        同样看着学长离去的背影许久,我默默地转回脑袋,反覆x1吐了好几口气,b自己忍下想破口大骂的冲动之後,才有气无力地喃喃了几句,「……信任吗……?明明就不希望我想起任何事,所以才动手抹去了我的记忆,却希望我信任你吗……」

        沉默地伸出手,我冷眼看着凝结在掌心上的黑红血渍,「就算是玩笑话,我也不会再全盘相信了。」

        冷静过後,我用着树懒在陆地上爬行的缓慢速度溜下床,简单地清理身T後、我终於在快要摔Si自己前成功换上了背心和短K,接着才套上伊多赞助的外套,虽然不是很满意这身打扮,但薰衣草好像只替我准备了两套代表队服,偏偏那两套已经成了一块破布,所以我只好稍微将就一下了,好险长靴没坏、擦一擦就能穿了。

        将因为代表队服过於贴身而无法配戴的护身符和项链从背包里拿出来戴上,我果断舍弃了T积较大的背包,把补给品和符咒全塞进腰间的小背袋里後,开始打起坏主意。

        从学长他们离开後到目前为止,既然都没有人进来这里的话……想必这是老天赏赐给我的绝佳落跑良机,所以我只好谨遵天意落跑了,虽然学长离开前特地告诫我不准落跑,但我才不理他咧,谁叫你们那麽讨厌。

        抱歉了,负责治疗我的蓝袍大哥大姊,你们要怪就去怪学长吧。

        偷偷m0m0地溜出医疗帐棚,我前脚才刚踏出去、後脚马上被某两人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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