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三确认她的伤势不足以致命後,才手忙脚乱的为她止血治疗,但因为受到湖之镇异状的g扰无法使用大型治疗术、再加上医疗用品不足,因此他们也只能简单治疗过後,连忙抱起昏迷的人赶着回去驻点旅馆。
这种时候哪有办法管什麽背法抱法啊!这家伙浑身是伤,不管抱哪都不对吧!
但显然某人完全不领情,反倒气鼓鼓的噘起唇生闷气,「齁!我又不是自愿变成这副模样的!」
鼓起双颊,我委屈巴巴地看着眼前的三人组再度露出“这家伙在说啥鬼话”的表情。
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双手搭在阶梯上,无力地低下头。
虽然身上的这些伤真的痛得不得了,但好险……好险受伤的只有自己……
如果他们带着这样的严重伤势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哭出来……
垂眸望着自己血r0U模糊的双足以及印在灰sE石梯上的粉sE血印,我突然沉默了。
……有时……奇怪的事遇多了,很多怪事就会变得习以为常。
若是没有那些浮现在脑中的记忆,我或许会认为这不过是众多不值得一提的怪事之一罢了,而我也不排斥那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异样,毕竟若要一一追究起来,我这辈子可能追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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