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直接将我掳到房里囚禁,是我抓到机会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而我正因为知道红袍的消息来源很广泛,即使现在说谎骗了他们,未来也可能被揭穿,所以我选择X地略过了安地尔威胁我和受伤的过程,向他们据实以告。

        况且这次的技竞赛因为鬼王高手前来搅局,因此参加了湖之镇决赛的三支盟友队伍也都明白我和漾漾的处境,倒也省了很多拐弯抹角的麻烦,「所以我想……我应该单独行动。」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但b起漾漾、他对我总有GU莫名的执着……」挣开千冬岁紧掐着自己的掌心,我疲倦地抹去右脸和耳边的血渍。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但对於入学至今所发生的任何事,全都像是被打开的潘朵拉宝盒,那些记忆几乎占据了我的全部,不论是好与坏,突然间都让人觉得百般疲惫。

        我在想什麽?

        这应该不是对一个受伤的队友会说的话吧?

        见我垂头盯着脚上的伤和血许久後,千冬岁很明显地不打算让我继续思考下去,就连伊多也是……当我拉起千冬岁的袖口、故作无辜地抱怨时,除了雅多以外,他们的表情全都变了。

        我不懂不明白、也完全不能理解他们隐瞒这些事的理由。

        不论那理由为何,对我来说、他们的所作所为就是对我的欺骗。

        冷不防地、我的脑中浮现了一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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