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站在这里做什麽……不对、就算现在做了什麽,禇冥漾也感觉自己与这里完全不相容,不管做什麽都不对。
身旁似乎渐渐出现了变化,但褚冥漾并不习惯这样的变化,他想要回去以前那样平凡开心、什麽都不知道的生活,但在此刻,这样的愿望却显得艰难。
如果……今天这些事传出去了,那麽他的朋友们……还会像以前一样对他吗?
没有真正遇见的事情,即使听别人说再多都是不痛不痒的,唯有经历过後、才能明白那种痛。而若若一直以来,都独自一人面对这些事,这更让禇冥漾觉得想哭。
将视线从浴室门口转回,禇冥漾看见尼罗站在他的面前,安静地等待着他想说的事情。
禇冥漾看了看尼罗,请他跟着一起坐下,因为这样被尼罗盯着实在太有压力了,就算有什麽话也讲不出来,幸好尼罗也没说什麽不能够随便乱坐之类的话,就拉着椅子在同样的位置坐下。
「我只是想知道有关於妖师的事情……我是指安地尔说我是妖师这件事情。」顿了顿,禇冥漾看着尼罗一点也不避讳的目光,感到一丝安心,就像若若一直都用相同的态度待他一样,「事实上,之前也曾经有人这样对我讲过,可是学长他说不是,连一句都不肯讲……」
「如果是这方面的话,我能够提供您的意见即是直接去医疗班请求验证,医疗班拥有完整的种族鉴别程序,但是如果鉴别出来的结果与那些人说的相同,那您会面临极大的麻烦。而相同道理,在所有袍级当中,黑袍是最高等级,一个黑袍所说的话将会影响很多事情。」尼罗看了眼前的男孩半晌,眼前的人实在太年轻了,在过去的生活中不曾经历过其他大风大浪,因此尼罗一直在斟酌着要怎样说,才不会让禇冥漾感到害怕。
「黑袍必须谨言慎行,因此这些话只能由我口中告诉您,而我的主人不行。一个最高袍级代表了某方面的领导地位,即使他只是一个自由行动者而非指定工作者,您应该能够明白这些意思。」滔滔不绝地说着,尼罗好不容易停顿了下,他看着褚冥漾听着自己的话陷入沉思,忍不住微笑。
尼罗不知道禇冥漾是怎麽样看待兰德尔以及自己身旁的所有人,但就尼罗看来,他的主人视褚冥漾为朋友,冰炎殿下等人当然也是,因此他并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任何误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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