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就是指我这种人吧。
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丢掉怀中的抱枕,将盘坐在沙发椅上的双腿伸直,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今天明明还算是个温暖宜人的好天气,但手脚却依旧冰冷到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冷冰冰的脚底板接触到同样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我站起身,打算去房间里一探究竟。
不管薰衣草是不是在闹脾气,我始终都要面对她的,毕竟又不可能躲薰衣草一辈子。
更何况,这次确实是我的错。
更正确地来说,因为我的任X,即便薰衣草所说得全都是正确的,但我却从来都没有听话过,每次都是薰衣草在退让,她到现在才在闹脾气已经让我感到很讶异了。
我还以为薰衣草早在两个月前就应该把我爆打一顿才对。
所以……羽若茴、不要怕。各人造孽各人担、既然要造孽就不要怕被打!
站在房门前激励了自己许久,已经不知道深呼x1几次之後,就在我终於下定决心要推开自家卧房门的那刻,眼前的淡sE门板被打开了。
站在门後的薰衣草,微微睁大着那双紫眼,薰衣草像是在讶异我居然会站在这里的模样,一丝熟悉的香气从房里传来,伴随着一阵淡淡地紫sE轻烟。
顺着那道轻烟往里头看去,我本来就不是很喜欢太过於明亮和Y暗的地方,因此卧房里头几乎无时无刻都会拉起可以半透光的窗帘,外头刺眼的yAn光透过布料,变成了另一种温和的微光,洒落在床铺上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