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不仅仅是夏碎、在不知不觉中爬上他的肩膀的白兔也说了差不多的话,但禇冥漾同样没有多说些什麽,毕竟不论是谁说了什麽、做了什麽,下定决心的人终究是自己,那是他的决定,和谁都没有关系。

        抓着里头除了符咒和护符之外,其实也没装什麽的背包,禇冥漾抬起头,「走吧,该回去了。」

        微笑着点点头,夏碎的脚下很快地展开移动法阵,几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们一行人重新回到了已经开始准备战争的学院里头。

        只不过夏碎转移的目的地并非黑馆、也不是紫馆里头,而是另一个聚集了许多蓝袍的终点。

        那瞬间,整个保健室的蓝袍都转过来看着突然出现的他们。

        「漾漾!」原本正在准备药品的喵喵愣了愣,马上丢下手中的药罐扑过来,「你们怎麽还在这里?」

        「夏碎!你在Ga0什麽鬼?这时候不是应该就要把人送回去了吗……」同样愣了一秒,提尔立刻从保健室的另一端跑了过来。

        「抱歉,因为漾漾不是直属於公会的人员,所以我无法控制他的行动。」打断了提尔的话,夏碎有些无奈的看着禇冥漾,惋惜的说着,「另外,我已经回报了公会,他们的住处被重柳族的人发现,已经不安全了,漾漾不能继续待在那里。」

        闻言,禇冥漾转头看着正在睁眼说瞎话的夏碎,什麽话都没有说。

        「……虽然医疗班在这场战争里头是後备辅助人员,但危险X不b其他袍级低,如果你要把漾漾寄放在这里的话,我们也不能保证安全X。」沉默了几秒,提尔看着自己几乎是从小看到大的臭小子之一,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但他并不打算揭穿他们。

        「没关系,因为公会的命令,所以直到大战结束前我都必须跟在漾漾身旁。」露出更加灿烂的微笑,夏碎看了看医疗班里头的其他蓝袍,「更何况,如果我待在医疗班的话,对你们来说应该不是坏事,毕竟我所主修的并非医疗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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