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婷婷是一个好女人,我愿意陪着她做这些事。就这样,我们还算幸福的过了几年。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再次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我回到了原来的出租屋。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出租屋内,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大口喝着没有一点热气的粥。他虽然年纪和我一般大,但脸上已经爬满皱纹,头发已经斑白。”

        “为了方便解释,我就把这个男人称为第二俞小白吧。”

        “虽然只是在梦中,第二俞小白仍然发现了我。他并没有惊讶,继续低头喝粥,那冰冷的粥就像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样,直到他把最后一粒红豆用筷子送入口中,这才站起身,淡淡的说道:你回来了?”

        “当时的我面对第二俞小白,心中不由一阵发虚,只等尴尬的笑了笑:回来了。”

        “第二俞小白把湿透的金色外套搭载横曳在屋内的绳子上,然后坐在出租屋唯一能坐的地方,床上。”

        “然后,就一眼不发的盯着我。他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疑惑,没有愤怒,也没有悲哀,只有平淡,就像事情本该这个样子一般。”

        “许久,就在我的脚指头几乎把鞋子磨破了时候,他开口问道:她们还好吧。我知道他问的是谁。回答道:很好,周婷婷这些年几乎很少失眠,周方已经上小学了,上个学期刚得了全校第一名。”

        “周方就是我儿子...不...应该是第二俞小白的儿子。”

        “听到我这样回答,第二俞小白长舒一口气,从床下取出一个玻璃瓶,猛灌一口。通过空气中弥漫着的酒精味,我知道他喝的是劣质散装白酒。这种酒在一些小巷子里有卖,度数高,价格低廉,深受下大力气的人的欢迎,但是这种酒喝多了,人容易垮掉。原来的我,曾认识一个看大门的老头,每天早中晚,总要喝上二两散装白酒,一天不喝,手脚就要哆嗦。有一天,他突然出了车祸,昏迷了。医生和家属怎么也喊不醒他,这时一位老酒友去看望他,出了一个主意,让医院给这老头输酒精。果然,两瓶酒精输下去,看大门的老头就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