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是一番情愿的相信,这种不含“死亡”的说辞,可以减轻患者家属的悲痛。
而李默现在正面对着这种隐晦举动的另一个方式。
医生并没有把他直接领进病房,而是先递过厚厚一沓文件。
“这些是授权书、病危通知书以及病情告知书,先把它们签了。”
文件上充满了各种措辞严谨,却用以规避责任的条文,当患者家属看到那些被特意标注出的各种可能性时,自然明白了事情也许已经无法挽回,最大的恐惧也许即将降临。
这时,他们往往会向医生,寻求一丝慰藉。哪怕是一个微笑的表情,在他们的眼睛中也许会成为“事情还没有坏到这种地步”的明证。
可惜,这些经受过专业训练的医生们,往往会板着脸,当做没有看到他们的期盼。
毕竟有时希望才是最大的残忍。
而李默并不需要任何解释和安慰,他拿起笔“唰唰”的签上了字。
医生些许诧异,拉开了布帘。
布满各种仪器的房间内,一群医生正围在病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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