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小镇太小了,即使巴拉兹镇长特意放慢脚步,也只花了不到10分钟,就来到了办公室。

        这是一栋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分不清颜色的灰白两层小楼,小楼破旧不堪的玻璃门上,被淘气的孩子用红色油漆喷上了不堪入目的文字。

        巴拉兹镇长从马靴中掏出一把沾染了绿铜锈的钥匙,轻轻扭动,玻璃门伴随着刺耳的“吱吱”声,缓缓打开。

        这声响似乎更刺耳了

        “也许应该找皮特,讨要一些黄油。”巴拉兹镇长皱起了眉头,“或者,应该举行一次募捐,更换一扇新大门。”

        不过上次举行的募捐晚宴,那些小镇的居民们在把所有的食物一扫而光后,只留下了区区的5美元。

        “也许这次应该只邀请那些良好镇民参加,比如葛丽塔太太、私酒商人威尔逊、农夫洛卢阿玛...还有孤寡的塞莱斯蒂诺,听说他年轻时攒了一大笔钱。”

        “嘀嘀!”

        “嘀嘀!”

        正当巴拉兹镇长盘点着慈善晚宴的嘉宾名单时,身后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

        他探出头去,一辆车身上印着的卡车停在了小镇中央,并不宽敞的街道,被堵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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