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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巴拉兹镇长口干舌燥,决定放弃自己的“探索之旅”,让那封该死的信件见鬼去的时候。一个身穿破旧牛仔服头发花白的老头,拎着一只五彩斑斓的野鸡,从路边的树丛中钻了出来。

        巴拉兹镇长放下警用喇叭,一只手伸向腰间,另一只手打开车门,冲老头喊道:“亚当·伯尔?”

        老头重重的点了点头,把手中的野鸡挂在树杈上,举起了双手。

        巴拉兹镇长的手这才离开腰间。

        “我是淘金小镇的镇长,怎么不记得你?”

        亚当·伯尔脸上裂开一个笑容:“二十年前,我去您办公室登记时,您似乎宿醉了。”

        “听镇长助理珍玛小姐解释,您刚和铁匠家的姑娘举办过婚礼。”

        听到亚当·伯尔提起了珍玛小姐,巴拉兹镇长这才完全放下警惕。因为珍玛小姐在十八年前逝世了,一些新加入的居民或者是外来的逃犯,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这是您的信件!”他从车内,拿出那封信,递了过去。

        “没想到你在安纳托利亚还有亲戚啊?”

        亚当·伯尔伸手接过信封,胡乱塞进裤兜中,目光闪烁:“一位远房姨妈,很多年都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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