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教授正要回答，那个啜泣的小姑娘举起了手：“王教授没有走，听说格菲斯天文台那边因为辞职的青大研究员太少，反悔了。”
“昨天他还和我通电话，表示愿意不计前嫌，回到天眼中心努力工作...”
田教授叹了一口气：“牛萌萌，你立刻给老王打电话，请他回来。”
“就说天眼中心需要他，我愿意让出主任的位子！”
...
牛萌萌瞬间阴转晴，一脸欢悦，正要拿出电话。
“且慢！”李默走上前，脸上严肃的对田教授说道：“你愿意这样做？”
“虽然没有证据，可王教授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
一位副主任在离职前，命令属下心腹破坏中心的主系统，这完全是道德败坏的行为，这种人能成为中心的主任？
田教授无奈的回答道：“李教授，我也不愿意，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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