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男同事，回答道：“计算结果出来时系统已经自动还原了，超算的时间资源是很宝贵的。”
李默点点头，他始终对那段会自动夺取超算最高权限的智能程序深有疑虑。既然超算已经还原了，那那段程序也就不复存在了。
“那你们的超算联网吗？”李默又问了一个问题。
张萌有点不明白：“联什么网？”
“就是与外界的网络连接吗？”李默解释道。
张萌摇摇头说道：“超算在物理上严禁外部链接，当然不会联网。”
李默这才放下心来，微笑着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那再见。”
张萌对李默提出的两个问题很疑惑，皱着眉头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说道：“真是个怪人。”她转身回到超算机仓，看着依然忙碌的男同事，问道：“程序稳定吗？”
男同事埋头工作，回答道：“一切正常。”
这时保洁员照常清理打印机旁的废纸篓，她把废纸倒进清洁小车内，他们都没发现，今天的废纸格外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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